05:变脸(2/5)

一起宴客的,乔三公,乔行砚,你们也可唤他临舟。”张修同方才一样将原话再说一遍,“临舟这些年碍于原因未曾府结各位,是以今日想着借此机会同各位认识一,也算结个善缘。”

李敬成闻言也不恼,反而变本加厉:“你莫不是想搞取那一,这办法对付平百姓还差不多,礼尚书之,你仔细伯父打断你的。”

言罢,乔行砚听见对面的李敬成又忍不住笑了来,随后见郭弘沉,片刻后又扬起笑容,揶揄:“如此便好。对了,听闻乔三公琴棋书画样样通,尤其是这琴技,连醉君阁的乐都称赞你的琴技超,不知在座各位可有荣幸,能够听乔三公弹奏一曲呢?”

虽然气恼,但他的面上仍是一副无辜的苦楚模样,他轻轻拍掉袖沾上的茶叶,又看一破碎不堪的茶盏,以及跪在茶盏边一个劲儿磕赔罪的婢:“无碍,只是衣裳了。”

郭弘正踢法,不给对方丝毫息的机会,极侵略地攻占对方的领域,敲响暧昧缠绵的铃铛声。

乔行砚转向李敬成,恭敬地行了个礼:“多谢李兄谅解,抚琴之事,来日必……”

李敬成见状也不笑了,走到郭弘后低声说:“德远兄,你就饶了小人吧,你瞧他那模样,你若再为难几句他怕是就要哭来了,我可见不得人哭。”

乔行砚眉微皱,摆一副可怜模样,说话的声音也带些微颤,看向郭弘:“郭兄切莫多想,我幼时不好,时常泡在药罐里,近些年才有所好转,若不是父亲忧心我不让我府,我定是早早的便同各位好来了。”

郭弘闻言讥笑:“是么?我还以为乔三公看不上我们呢。”

郭弘握拳朝后猛锤,结果就见那人快速闪开,随后看向乔行砚:“人莫要理他,各位都在京都城,来日方,抚琴之事待你手好了之后再提也不迟。”

乔行

铃铛声响起,湖面上泛起涟漪,湖面的声与心的铃声同时散开。

乔行砚不打算发作,只看着郭弘沉着脸一脚踹在婢上,那婢被踢后只得重新又爬回来,带着哭腔连忙:“公恕罪!公恕罪!都怪一时疏忽踩空了儿,这才冲撞了公,还望公恕罪!饶一命——”

这话一,离得近的世家弟也都围了过来,摆一副看闹的模样,期间还能传来些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
“对啊德远兄,临舟前些日才受了伤,手腕的伤至今还未恢复。”张修饶是再看不清局势也懂得帮对方解围,此刻倒是比乔行砚的语气还要急切些,急切到直接抓起了对方的手,将其袖往上拉,堪堪缠着纱布的小臂,“你瞧,这纱布上还泛着些红呢。”

倒是一旁的李敬成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,正在赏人的朱,就听见了对方的一番夸赞,忍不住嗤笑声来,心这夸赞简直与郭弘本人毫不相,一时之间也不知究竟是夸人还是骂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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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行砚戏正演一半,没注意后来了什么,是以被撞时一防备都没有,倒真像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秧

郭弘闻言顿了片刻,那卡在嘴边的话仿佛突然断了开来,怎么也说不

修又看向乔行砚,依次介绍:“临舟,这位是郭弘,德远兄,尚书之。这位是李敬成,丰岚兄,兵尚书之。”

乔行砚心中暗自讥讽,嘈杂的乐坊都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,他们何不直接当着他的面质问。

“啊——”

郭弘轻声嘁了一句,偏后之人说:“。”

郭弘闻言又是一脚踢过去,将先前的怒气全然发在这婢上,厉声:“连个茶都端不好,留着你的命有什么用!”

众人见状皆是唏嘘,早就听闻乔府前些时日有贵人受伤请了大夫,想不到那贵人竟是前这位小公

“没事吧!”张修急忙将乔行砚拽回扶好。

乔行砚作为难状,摇后缓缓:“抱歉郭兄,乔某前些日方受了伤,此刻手腕还缠着纱布,方才人多又不小心碰到了伤,怕是无法为各位公弹奏了。”

乔行砚闻言抬手作揖,语气温吞:“早就听闻尚书有一得力,年纪轻轻便官任侍郎,文武兼备,是个难得的良才,久仰。”

乔行砚瞥一企图忍住笑意的李敬成,又看一同样在打量他的郭弘,随后了一个十分自然却又违心的笑容。

片刻后,郭弘揶揄:“乔公说笑了,我不过是倚靠父亲的关系才谋了个一官半职,不值一提。倒是乔三公,久居京都却从未见过面,莫不是瞧不上我们这些纨绔弟,不屑同我们来往?”

乔行砚摇,急切:“怎会!各位都是京都城有有脸的世家公份尊贵,我怎会起鄙夷之心,郭兄莫要多想。”

乔行砚打上楼起便注意到了这二人,注意到了二人的目光,也注意到了郭弘举止间的不自然,而李敬成一副看戏的模样,更令他确定,这位侍郎,心思不纯。

刹那间,女的惊呼与玉盏落地碎裂的声音传来,乔行砚话未说完,倏地被后一力撞得踉跄,幸得旁的张修反应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,这才没撞向面前的李敬成。